直到慈善晚宴那天。
林世音特意穿了一身定制西装,趾高气昂地对沈屿说:“屿哥,今晚这种场合,你还是别去了,免得给婧川姐丢人。”
沈屿乐得清静,一个人在小次卧里看书。
深夜,房门突然被猛地踹开。
陆婧川一身寒气地闯进来,脸色铁青,那是沈屿从未见过的惊恐。
“沈屿,”她冲到床边,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帮我个忙!救命的忙!”
“说。”
“今晚宴会上,世音……他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花瓶。”陆婧川声音发颤,“那不是普通的花瓶,那是首长夫人准备送给外宾的国礼!价值连城!现在上面震怒,要追究责任,甚至要以‘破坏军事外交’的罪名把人带走调查!”
她死死盯着沈屿,眼里全是红血丝:“世音他那个心理素质,进了审讯室肯定会崩溃自杀的!而且他有案底如果被查,这辈子就毁了!沈屿,你一直很坚强,心理素质好……你能不能……能不能替他去顶这个罪?”
“只要你说是你不小心打碎的,你是军属,又是初犯,顶多就是拘留几天,赔点钱!钱我来出!等你出来,我一定加倍补偿你!”
沈屿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看着她焦急、恐慌、甚至带着祈求的脸。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五年的青春,就像是个笑话。
他以为心已经成了灰烬,不会再痛,可听到她理所当然地让他去坐牢、去替她的白月光顶罪时,心口那道早已麻木的伤疤,还是被狠狠撕开,鲜血淋漓。
他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