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份亲子鉴定报告,终于崩溃地哭出声来。
“我说,我都说…”
男人自暴自弃的交代了一切。
“我就是恨他…”她哭着说,“凭什么她一个孤儿能成为傅家的主人,成为傅家唯一继承人的父亲?我哪点不如他?我就是要让他生不如死…”
穆薇薇靠着墙壁,只觉得无比可笑。
自己为虎作伥,帮着这样一个恶毒的男人害死了自己的丈夫和唯一的骨血。
就在这时,宋驰野忽然癫狂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也是蠢,你还不知道吧,你生下的是个死胎!”
“而安安,是你这辈子可能有的唯一的孩子!”
林砚沉是在一个小渔村醒来的,睁眼时已经是过了不知多少个日夜。
“小伙子,你醒啦?怎么弄成这副模样,还好我们老两口去打鱼把你救下…”
渔民打扮的陈大娘絮絮叨叨的说着,眉眼间都是关切。
另一个大爷也端着汤碗凑过来。
“是啊小伙子,快来,喝点热汤,暖暖身子,”
可林砚沉接过汤碗,却面上一片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