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霜霜被抱进内殿时,仍旧死死抓着裴砚的手哀求:“陛下,一切都是霜儿自己不小心,不关妹妹的事。”
我还没从剧痛中回过神。
裴砚已经扬起手,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这巴掌力道极大。
硬生生打得我耳中轰鸣。
他猩红着眼,跳动的怒火似乎要把我整个人点燃:
“纪灵!看来朕跟你说的,你一个字都没放在心上!”
“霜儿好不容易怀孕,她从来没想过针对你,你为何就是想着要害她?你要是真想去死,就给朕死远一点,别这害人!”
看着裴砚怒火中烧的模样。
我觉得好笑极了:
“难道不是她自己要挡在我面前吗?她没针对我?我的五个孩子都全部惨死在她手里,五年,五个孩子啊!”
“就算她这胎没了也只是她自作孽活该!”
“住口!”
裴砚红着眼厉喝,显然气得不轻:
“事到如今还冥顽不灵,朕真是瞎了眼,从前才觉得你温良贤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