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泽兰像是没听到他的话,猛然扑上去,伸出手,直奔他男人的软肋。
“砰!”
萧承邺毫不留情,一脚把她踹了下去。
“滚!”
他怒喝,脸色黑如锅底。
宋泽兰摔在地上,痛得眼泪飞溅。
她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又不知说什么。
她爬床失败了。
她完了。
她面色惨白,横在地面上,像是一具死气沉沉的女裸尸。
“来人!”
萧承邺看她半死不活,只觉碍眼,便喊人把她拖出去。
“殿下息怒。”
小太监吉祥闻声进来,看宋泽兰那惨样,显然是废了,也没什么同情心,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往她身上一丢,就要拖人出去。
却听得太子问:“梁宛呢?”
梁宛就在门外,双手被绳子捆绑着,嘴里被何不言塞了帕子。
何不言本想给宋泽兰一次承宠的机会,可现实很糟糕,太子还是更中意眼前的女人。
他皱眉打量她,一身粗布衣衫,一头乌发被个破布包裹起来,少许发丝凌乱垂落下来,脸上还有几团黑乎乎的脏污,此刻,张牙舞爪瞪着他,像极了粗俗泼辣的村妇。
听陈续说,人被抓到时,正在床上呼呼大睡。
都逃跑了,还能睡得着,真不知该说她蠢笨如猪,还是该夸她心大豁达?
实则都不是。
梁宛昨夜没敢睡熟,抓着路引迷迷糊糊撑到天蒙蒙亮,本想一早出门查看情况,结果早起对她太难了,外面还那么冷,她告诉自己再睡一会,就睡一会,结果就睡死过去了。
哭死,她承认,好吃懒做说的就是她了。
“夫人,你私逃是重罪,殿下面前,还是乖顺一些好。”
何不言冷声警告梁宛,然后取下她嘴里的东西,也不给她松绑,就把她推进了书房。
正好赶上吉祥拖宋泽兰出来。
梁宛吓了一跳,再看宋泽兰那衣衫松散披着,根本遮不住光裸的身子,忙说:“等下,你快把她衣裳穿好。这么拖出去,她会死掉的。”
在这古代,女子贞洁大过天。
尤其她还是有夫之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