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朝他们微微一笑:“忘记了,我还没给妈妈上香,就先不走了。”
说完,他没再理会两人,径直朝楼上供奉着妈妈遗像的房间走去。
祭拜完妈妈,听着楼下传来动静,温时谦勾唇,推开门走了出去。
这么重要的客人,他能允许温秉言好好招待吗?
自然不能。
温时谦下了台阶,却在看到门口进来的人时,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周舒晚?
她怎么会在这里?
温时谦僵立在原地,看着温父和苏倩迎上去,对周舒晚嘘寒问暖,让她担待儿子的任性。
而不久前还跟周舒晚在会所门口接吻的男人冲周舒晚挤了挤眼睛,甚至当着父母的面,拉住了她的手。
周舒晚任由他动作,眼底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温时谦看着眼前的一切,如遭雷击!
原来,那个被送去给周舒晚管教的“闯祸精”,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温书昀,是那个从小戴着天真无害的面具,在他心上捅了一刀又一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