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屋外传来了放学回来的两个孩子的对话。
女儿满满声音软软糯糯:“妈妈是不是生病了?”
儿子元元就稍显冷淡:“别管,写作业去,免得一会儿挨骂。”
江思绫心脏猛地一缩。
是了,她从前总是说“妈妈没事,做好你们自己的事”。
她把孩子们那点稚嫩的关心,早早掐灭在了“懂事”和“规矩”里。
到头来,他们学会的懂事,就是对她视而不见,只管好自己,守好规矩。
然而等她死了,这份孝顺关爱都给了后妈。
她是什么超级栽树人吗?就为了给后人乘凉,把自己累死。
这场梦无论是不是真的,胸腔中的火烧了三天,把江思绫的脑子烧清醒了。
那些她曾默默咽下的苦,流过的汗,耗干的心血都没人在乎,她更要自己在乎自己。
都把她的操劳当成理所当然,从今往后,她就要做那个享福的人!
“元元,满满,进来。”江思绫嗓子又渴又干,声音也沙哑得不像话。
元元刚要牵着妹妹的手回房间,听到这话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