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将黎清月揽在怀里:“你不必担心,朕给她的荣宠不会压过你,只是她年纪小,朕需要多费些心思。”
黎清月趴在他的怀中,勾了勾唇,作为交换,她也提出了一件事:“陛下,臣妾也有个不情之请。”
陆景渊的语气听上去非常和缓,他懒洋洋道:“你有什么要做的,大可以去做,不用经过朕的允许。”
当真如此么?
黎清月脸上的笑容更加讽刺,只是她隐藏得极好。
她没有继续跟陆景渊说客套话,径直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臣妾想回老家一趟,祭奠一番故人。”
一瞬间,方才还淡定从容的陆景渊,表情骤然变冷!
他突然按住黎清月的肩膀,咬牙切齿地看着她:“故人?哪个故人?”
黎清月平静地与他对视:“就是你想的那个。”
陆景渊的脸色铁青,他咬着牙:“不许,朕不许你去。”
黎清月仍旧平和地看着陆景渊:“你明知我对他没有半分男女私情。他为我死了几十年,我却没有在他的坟前上过一炷香,这是我的过错。”
陆景渊冷笑着掐住黎清月的下巴,眉眼间俱是冷酷和残忍。
“他为你死,是他的荣幸。朕已厚待他的家人,你不必关心太多。”
说到这里,陆景渊沉默良久,盯着黎清月的眉眼,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缓缓道:“你若是看妙妙不顺眼,朕不会让她在你面前晃。”
黎清月没有继续就前面的讨论跟他对抗,她只是望着陆景渊,突然问出了一个问题:“陛下,你爱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