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走,宋襄才卸下防备。
她走上前,恰到好处地露出手腕上的淤青,轻声道:“阿川,我们回去吧,既然京仪不承认,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周鹤川心疼地看着她的伤痕,再转头看向阮京仪时,眼神已经冷得没了温度:“阮京仪,向宋襄道歉。”
阮京仪也无意纠缠,转身就走。
解释是说给信任的人听的。
既然周鹤川已经偏向了宋襄,那她还有什么解释的必要?
她才走出两步,就被人保镖从身后按倒,强迫着向宋襄磕头。
保镖力道极重,不过两下,阮京仪额头就已经破皮渗血。
但周鹤川像是没有看到,揽着宋襄从她身边走过,冷声道:“京仪,不要再有下次。”
过了很久,阮京仪才勉强站起来。
可她伸手去拉门的时候,却发现门已经被从外面锁上。
与此同时,周鹤川保镖的声音传进来:“太太,周总说了,为了惩罚您,今晚就让您在这里反省,不到天亮不准开门。”
说完,室内的电闸被拉掉,世界一片漆黑。
阮京仪紧紧握着门把手,一颗心疼得像是生生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