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那股香味,幽幽地飘过去,飘进他鼻子里。
那是脂粉香,混着花露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袁松的喉结动了动。
“能修。”他说,声音闷闷的。
夏宜兰的眼睛亮了。
“真的?那太好了!”她拍手笑道,笑得眉眼弯弯,笑得胸前那两团肉也跟着颤,“我就知道袁大哥最厉害了。这村里,就数袁大哥手艺最好,人又实在,我谁都不找,就来找你。”
她说着,又往前凑了凑。
这下,她的胳膊几乎贴上他的胳膊了。
那藕荷色的袖子蹭在他灰扑扑的短褐上,蹭得他身子微微一僵。
白柔锦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夏宜兰。
她怎么来了?
她来干什么?
修锅?
她家里的锅是新买的,啥时候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