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陆砚婷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你害死沫沫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才四岁!因为这件事,我母亲一病不起,至今还未清醒!”
许念浑身发抖,眼泪涌出来。
当年杀害女儿的凶手,分明是陆菱!
“把她推下去!”
陆砚婷对身边的保镖交代:“系着根绳子,别让她死,就让她吊着。”
保镖立刻将安全绳绑在许念腰上,另一端系在天台栏杆上。
做完这一切后,他一脚踹向许念。
刹那间,许念整个人翻过栏杆,悬在半空。
三十层楼的风刮在脸上,如同刀子一般锋利。
许念吊在半空,根本不敢低头向下看,浑身抖得像筛糠。
就在这时,绳子突然一松——
她往下坠了一截!
“啊!”
许念尖叫出声,心脏几乎停跳。
上面传来陆砚婷的笑声:“许念,你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