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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想中的歇斯底里和哭闹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逆来顺受的乖巧。

穆念笙说自己孕反严重要人日夜不眠的照顾,林晚舟便衣不解带地守在穆念笙身旁,半步都不离开。

穆念笙借着宫缩腹痛将林晚舟推下楼梯,林晚舟便顶着满头的血默不作声的爬起来,连一个不是都没说。

甚至就连穆念笙说要用蛇胆入药滋补身体,林晚舟也心甘情愿地去将毒蛇捉住,哪怕吓得浑身颤抖也没有松手。

傅砚沉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那个倔强又不服输的小姑娘,仿佛真的在接二连三的打压中,折断了脊梁。

就在一日穆念笙不小心打翻滚烫的汤碗后,傅砚沉终于忍不住,偷偷将林晚舟拉到一旁,眼底复杂地开口。

“晚舟,你不必这样,若是你实在忍不了,我可以再换别人来。”

可林晚舟却垂下眸,摇了摇头,而后一言不发的离开。

日子就这样看似平静的过去,就在一日电闪雷鸣中,穆念笙发动了。

产房外,傅砚沉看着带着手套,面色平静为穆念笙接生的林晚舟,心底莫名慌乱。

这些日子,林晚舟的反常他看在眼里,寡嫂生下丈夫的血脉,可林晚舟却不哭不闹,如同没事人一般。

他试图在女人脸上找到一丝的愤怒或痛苦,可是都没有。

就在这时,产房内的婴儿啼哭响起,下人贺喜的声音整齐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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