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走到病房门前,发现门正虚掩着,里面传来说话声。
正当陆砚洲准备进门时,他忽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妇人声音。
“阿菱,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配合着装病,砚洲怎么可能狠得下心对那贱人动手。”
陆砚洲僵在原地,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
竟是他母亲的声音。
中气十足,语气里还夹杂着一丝不屑。
陆砚洲的血液瞬间凝固,他妈不是变成植物人了吗?
医生亲口告诉他,醒来的几率不大于百分之一。
紧接着,响起陆菱的声音:“姨母,您小心点,万一被人听见......”
“听见怎么了?砚洲又不在。”陆母理直气壮道:“这五年我躺得骨头都生锈了,还不能让我说几句痛快话?还好那贱人滚了,往后这陆家,就是你说了算!”
陆菱轻笑一声,故作矜持道:“姨母,你装植物人这件事,小叔不知道吧?”
陆母叹气道:“我哪敢让他知道!砚洲实心眼,如果知道我们合起伙骗他把许念赶走,一定会把家里闹个底朝天,这事绝对不能暴露!”
“幸好砚洲对你深信不疑,逼着许念捐了肾,差一点就把她弄死了。好在她也识趣,已经离开了宁江市。等砚洲开完会回来,我找个机会醒过来,就说是老天开眼,让我们一家团聚,这事就算圆过去了。”
殊不知陆砚洲这会儿正站在门外,握着水果袋的手青筋暴起。
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