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牢里五年,断了帮助,心里一直很愧疚。
她不止一次设想出来以后,等自己安定下来就去找她。
没想到她真的凭自己的本事上了大学。
见她情绪有了波动,陆砚洲再次开口:“你不配合我,我就断了林晓的奖学金。她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没了钱,只能退学。”
许念难以置信看向陆砚洲,发出一声冷笑:“陆砚洲,为了陆菱,你还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别人辛苦挣来的前程还不如陆菱的一颗肾重要。
陆砚洲出声警告:“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不会为难她。”
结果晚上,来送鱼汤的人竟从陆砚洲变成了林晓。
五年不见,她瘦了很多。
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毛衣,面容憔悴。
她手里端着一碗鱼汤,热气腾腾,腥味隔着几步都能闻到。
“许姐......”
她站在门口,声音发颤。
许念看到她,眼眶一热。
这是她在这座城市里为数不多牵挂的人。
“晓晓,你过来。”
她朝林晓招手。
但林晓没动。
她低着头,攥着碗的手不断发抖。
许念有些吃惊:“晓晓?”
林晓突然抬起头,眼眶红的吓人。
“许姐。”她的声音里夹着哭腔:“陆总说,只要我喂你喝完这碗汤,他就继续供我读完大学。”
许念抬起来的手僵在半空。
“我知道你对我有恩。”林晓走过来,跪在床边:“所以我每天都在想,等我毕业了,一定要找到你,好好报答你!”
“但我还有两年就要毕业了,我好不容易考出来,我不能退学!我没有父母,没有退路,读书是我唯一的机会。”
许念看着她,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晓晓......”
“许姐,你坐过牢,你的前途已经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