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她的腰,她的臀,她的手,她的声音,她喘气时那股子软绵绵的劲儿。
还有那触感,那软肉贴在他身上的触感,他到现在还能感觉到,像是烙在皮上了,怎么都忘不掉。
他甚至还没有真正完全占有她。
只是隔着衣裳贴着,只是抱着她亲了亲,只是摸弄了一下。
可那种舒服,已经让他觉得天灵盖都被揭穿了一般。
他活了二十三年,从来不知道世上还有这种滋味。
比他打了十年铁还累,比他喝了一坛酒还醉,比他在大太阳底下晒一天还晕。
累得骨头缝里都酥了,醉得心都飘了,晕得魂儿都飞了。
就是立刻死了,也心甘情愿。
真的。
那一刻他抱着她,贴着她,感受着她在他怀里颤抖,他真觉得,就是这会儿天塌下来把他砸死,他也值了。
可天没塌下来。
他活得好好的。
活得好好的,就得想活人的事。
白柔锦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