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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糯,甜腻,带着毫不掩饰的挑逗。

白春生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像被雷劈了一样钉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全都涌上了头顶,脸憋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了起来。

他死死盯着那扇虚掩的门,双手攥成了拳头,骨节捏得咯咯作响。

白柔锦站在他身后,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爹,您听听。这就是您说的心善。这就是您说的规矩。人家这会儿,心口都麻了呢。”

白春生没有说话,他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像一头被激怒的老牛。

他放轻了脚步,像个捉贼的猎人,一步一步,悄无声息地挪到了铁匠铺的门外,透过那道门缝,死死地盯向了里面。

铁匠铺里,光线有些昏暗。炉火烧得正旺,映得屋里红彤彤的。

白春生贴在门缝上,一只眼睛死死地往里看。

白柔锦就站在他半步之后,冷眼看着她爹那因为极度愤怒而微微发抖的脊背。

她不需要看里面,光听声音,她就知道夏宜兰此刻是个什么贱样子。

铺子里,袁松光着膀子,正在铁砧前挥舞着铁锤。

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肌肉线条往下淌,在炉火的映照下泛着古铜色的光。

他面无表情,眼神专注在手里的铁件上,一下一下,敲得沉稳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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