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江清离奋力挣脱,“谢京屿,放开我!我还要去就火葬场.......”
可谢京屿没理会她,直接拖着她走向自己的车。
她的手腕被谢京屿攥得生疼,仿佛骨头要被捏碎,但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及她心口刺痛的万分之一。
谢京屿她塞进副驾驶,迅速关上车门,锁死。
江清离用力拍打车窗。
“谢京屿,我爸已经不在了,我现在只想去送他最后一程,你为什么连这点机会都不肯给我?”
谢京屿没有回答,冷静地握紧方向盘,踩下油门,驶入医院家属院。
车停稳后,他拉着江清离上楼,强行带她回自己常住房里。
“在你彻底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前,不许离开这里!”
江清离环顾四周。
谢京屿的房子不大,却布置得温馨整洁,满是一家三口的生活气息。
墙上挂着谢京屿、阮书仪和女儿囡囡的合影,沙发上扔着孩子玩具,茶几上放着一盘水果。
这一幕,如针般狠狠扎在江清离千疮百孔的心上。
这时,谢京屿的寻呼机忽然响了起来,是医院的紧急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