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的那些,她这段时间能花多少花多少,花到她爹受不了,老老实实给她买房子为止。
她想着她爹那张肉疼的脸,想着夏宜兰那双恨又不敢说的眼睛,心里头涌起一阵快意。
对,就这么办。
让他们出血。
让他们心疼。
下定决心,她站起身,往外走。
堂屋里,她爹和夏宜兰正在说话。
看见她出来,两个人都不吭声了。
白柔锦当没看见,走到她爹面前,坐下。
“爹,”她开口,声音软软的,“我有事跟您商量。”
白春生看着她,眼睛里带着警惕。
这半个月,他被这个闺女折腾怕了
今天要钱,明天要东西,后天又说那些阴阳怪气的话。
他不知道她下一句要说什么,只能绷着神经等着。
“什么事?”他问,声音硬硬的。
白柔锦低下头,做出一副难为情的样子。
“爹,我想,我想搬出去住。”
白春生愣了一下。
夏宜兰的眼睛亮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很快,可白柔锦用眼角余光看见了。
她心里冷笑,听见她要搬走,夏宜兰高兴坏了吧?
“搬出去?”白春生皱起眉头,“搬哪儿去?”
白柔锦抬起头,看着他。
“爹,您知道村东头那套李教书先生的宅子吗?就是挨着铁匠铺那套。”
白春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知道。怎么了?”
“我想买下来。”白柔锦说。
白春生愣住了。
夏宜兰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