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随意打开一个铁笼,不顾江清离的抵制,强行将她丢了进去。
笼子里的黑犬嗅到生人的气味,顿时狂躁起来。
江清离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铁笼外,周寒做进攻手势,黑犬领会后立刻朝江清离扑去。
危急时刻,江清离捡起碎玻璃,全力将锋利一面扎进黑犬脖颈。
鲜血溅到她脸上后,恶犬倒在地上挣扎几下便不动了。
而她手里却握滴血的碎玻璃瘫倒在地,不断喘粗气。
见这一幕,周寒先是一愣,随即暴怒,“你敢杀功勋犬!死罪难逃!”
说完,他拔出自己腰间的配枪,眼里杀意毕露!
在军区,一切他说了算!
周寒举起枪,手指扣上扳机。
等江清离看清对准自己的枪口时,苦涩一笑。
难道她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不,她不甘心!
这一刻,一道黑影忽然出现,肘击后迅速夺下周寒的手枪,将枪口对准他的太阳穴。
直到黑影转过身,看向呆在原地的江清离,声音低沉:“抱歉,我来晚了。”
看清男人容貌后,江清离倒吸一口冷气。
怎么是他?
陆沉舟,她父亲世交的儿子,与她从小比到大。
从上小学到大学毕业,江清离一直在努力赶超他。
却因谢京屿一句话,她放弃了与陆沉舟一起出国的机会,毅然选择下乡。
出发前往西双版纳的前夕,陆沉舟主动给她送了一封信,约她在城镇的饭店见面。
她赶去赴约的路上得知谢京屿胃病犯了,只能先回大院送他去医院打点滴,便耽误了。
自那以后,她再没见过陆沉舟。
后来她听闻陆沉舟独自留学归来,参与了一项秘密实验,历经八年封闭才终于取得成功。
江清离回过神,看到陆沉舟已经用地上的绳子将周寒反剪双手捆了起来,像垃圾一样丢到一边。
“呜!呜呜!”
周寒发出不甘的闷哼,可陆沉舟看都没看他一眼,迅速转身用随身携带的多功能工具钳几下便绞开关着江清离的铁笼。
看到浑身是伤的江清离,他立刻弯下腰,将她小心翼翼地从笼子里抱了出来,“我送你去医院。”"
突如其来的刺痛让江清离本能地挥手去挡。
结果绣花针落地的刹那,囡囡也一屁股坐到地上,“哇”的一声哭得撕心裂肺。
恰好谢京屿处理完紧急事务后匆匆赶了回来。
推开门,囡囡便举着小手朝他扑过来,哭着说:“爸爸!疼!坏阿姨用针扎我!”
此刻江清离正用手捂着受伤的地方,浑身直冒冷汗。
不等她开口辩解,谢京屿便脸色铁青地抱起小姑娘朝她走来。
“江清离,你疯了吗?竟然对一个孩子下手!”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颤抖,“我没想到你现在变得这么不可理喻!这么恶毒!”
“我没有。”江清离举起自己红肿的手臂,“是她用针扎我!”
结果谢京屿只是扫了一眼,眼里没有任何心疼的神色,满是厌恶与冰冷。
“囡囡才三岁,她能有多大的力气?”
他根本不信,只觉得江清离一定是因为怨恨他才伤害无辜的囡囡。
他的话像是淬了冰的刀子,一刀刀扎进江清离的心脏,让她瞬间如坠冰窟。
她张张嘴想证明自己,但喉咙发堵,发不出任何声音。
看着眼前曾对她许下无数温柔诺言的谢京屿此刻却在质疑她的品行,江清离只觉浑身力气都被抽空,连呼吸都带着疼。
阮书仪立刻搂住谢京屿的胳膊抽泣。
“京屿,你别怪清离,她也是一时妒忌才情绪失控......都是我不好,没看好孩子.......”
但她的这番劝解,无异于火上浇油。
谢京屿看着怀里哭得小脸涨红的囡囡,一把扣住欲走的江清离,低吼:“你伤害了囡囡,别想走!”
“不是我!”
不容江清离挣扎,谢京屿便强硬地将她拖向房子角落里一个堆放杂物的小房间。
那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木门,平时用来放些不用的旧物。
尘灰扑面而来,江清离忍不住咳嗽。
谢京屿用力将她甩进去,声音冰冷道:“等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承认错误,保证不再胡闹,我再放你出来!”
“砰!”
木门被狠狠关上,接着便是落锁的“咔嚓”声。
黑暗瞬间吞噬了江清离,只有门缝底下透出一丝微光。
江清离瘫坐在地,心中满是绝望。
她已经来不及去送爸爸最后一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