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大手,粗粝的,滚烫的,满是老茧的,能抓起烧红的铁块的手。
那双大手,要是摸在身上,会是什么感觉?
她想着想着,身子就热了。
白春生也摸她。
他的手是这些年养尊处优养出来的,软绵绵的。
袁松的手不一样。
她想象着那双大手,按在她身上会是什么感觉。
那手那么大,一只手就能握住她的腰,那手那么烫,贴在她皮肤上,能把那块皮肤都烫红。
那手那么有力,抓着她就挣不开,只能任他摆布。
她想象着那双大手,从她的腰往上滑。
过肋骨,滑到胸口。
那手指那么粗,肯定能陷进肉里,掐出红印子。
她想着想着,呼吸就粗了。
她又想起那天在杏花林外头看见的。
她听见袁松粗重的喘息,像野兽在低吼。她听见白柔锦细细的吟叫,像猫叫,像鸟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