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也看见了她,愣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转了转,又看看袁松,脸上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白柔锦心里头那个气啊。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
她狠狠剜了袁松一眼。
袁松低着头,装作在翻找什么东西,可那耳朵红得透亮,跟烧熟的虾似的。
白柔锦看着他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她哼了一声,走到一边,往那儿一站。
不走了。
就在这儿站着。
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黑牛一脚踏进铺子,就觉着气氛不对。
袁松站在铁砧后头,脸拉得跟个叫驴似的,古铜色的脸上还透着那么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红。
他那双眼睛也不知道往哪儿放,看看地上,看看墙上,看看炉火里,就是不看跟前那个俏生生的人。
那俏生生的人,就是白家那个小寡妇,站在那儿,脸上的表情也好看得很,就是那么似笑非笑地瞅着袁松,瞅得袁松耳朵尖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