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那儿,盯着房梁,喘了好久。
嘴里好像还残留着梦里的味道——甜的,软的,湿的,热的。
白柔锦表面上跟她爹关系缓和,父慈女孝,和夏宜兰也和和睦睦,亲亲热热叫姐姐。
饭桌上她会给她爹夹菜,会笑着问:“爹,这鱼是宜兰姐特地给你做的,合不合胃口?”
也会拉着夏宜兰的手说“宜兰姐,你皮肤真好,用的什么胭脂”。
她爹看她的时候,她笑得乖巧,夏宜兰看她的时候,她笑得亲热。
一家人和和美美,任谁看了都要夸一句——白家这闺女,懂事。
可心中半分不敢放松警惕,一直提防着夏宜兰和白春生。
别看她住在娘家的这些日子,吃了睡睡了吃,像个没心没肺的。
白天在院子里晒太阳,一晒就是一上午,眯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爹从她身边走过,看她那副懒洋洋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嫌弃,又很快压下去。
可她的眼睛一刻没闲着,耳朵一刻没歇着。
她爹和夏宜兰以为她是个傻子,以为她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们当着她的面眉来眼去,以为她低着头没看见。
他们背着她嘀嘀咕咕,以为她睡得沉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