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千斤重的锤子,砸碎了沈榆世界里最后的一丝光亮。
沈榆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一刻,她眼里的泪水滑落,却笑得无比解脱。
她没有辩解,没有哭闹。
她主动伸出双手,走向那些拿着手铐的警察。
经过陆景川身边时,她脚步未停,仿佛他只是一团空气。
“带走吧。”她平静地说。
陆景川下意识想拉她,却只碰到了她冰冷的衣角。
他看着沈榆挺直的背影走进警车,消失在夜色里,心脏突然像空了一块,剧烈地疼了起来。拘留所的四十八小时,是沈榆这辈子经历过最漫长的黑暗。
因为涉及“破坏外事活动”和“损坏国礼”,性质恶劣,她被关进了特殊的单人羁押室。
没有暖气,只有头顶惨白的白炽灯,二十四小时亮着,刺得人眼睛生疼。
空调冷气开得极低,直往骨头缝里钻。
审讯一轮接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