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舟来找过我,这件事我事先不知道。
后来妈妈说,爸爸把陈之舟拉到楼道里狠狠揍了一顿,几乎是让他肋骨断裂几根的程度。
陈之舟全程都没有还手,还不停说着对不起。
我在公司二十二层楼上加班时,外面暴雨倾盆。
休息时间,我看到陈之舟摇摇晃晃地走在雨中。
他抬头看向高楼,维持同一个姿势站了大概有三个小时。
我甚至忍不住想要冲下去问问他,此刻心痛的感觉,比得过当初我满怀欣喜奔赴他,却看到他在给周月欢求婚时的痛楚吗?
这个念头在脑袋里闪过一秒钟,被我甩开。
他不值得我再浪费一分一秒时间。
我坐在出租车上,师傅加速行驶,路边的积水扑通飞溅在陈之舟的身上。
他狼狈得不成人样。
司机师傅说:“那个男人在暴雨里给谁道歉吧,看着怪可怜的。”
“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现在道歉有什么用?别碍人家的眼才是真的。”
我不禁笑出声来。
暴雨过后,必定天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