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直到江清离回来后,阮书仪清楚地感受到谢京屿的目光总是被她吸引,就连陪她们母女都有些力不从心。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时的,至少没有谢京屿的批准,江清离还得在西双版纳待上一年。
异地恋总会消磨爱人的积极性,她有信心,自己早晚能成为真正的谢夫人。
当囡囡得知谢京屿不肯陪自己去游乐园时,忽然一改往日乖巧的模样,跑到谢京屿面前大哭大闹,甚至口无遮拦道:“爸爸,你是不是在想那个坏女人!囡囡讨厌她,她抢走了爸爸对囡囡和妈妈的爱,囡囡希望她去死!”
阮书仪闻言脸色一变,正要上手去捂女儿的嘴,却被谢京屿阻拦。
谢京屿一把将囡囡拽到自己面前,沉下脸问:“这话是谁教你说的?”
阮书仪正要解释,囡囡却因为被捏痛了哭得更加厉害,“因为爸爸总是看着她的照片发呆,都不陪囡囡画画了!”
照片?
谢京屿突然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他立刻掏出兜里的钱包,里面的夹层放了一张泛黄的证件照。
那是八年前江清离拉着他去照相馆拍摄的,他偷偷留了一张,放到现在。
可他低下头,才发现自己珍藏多年的证件照竟然被人用红色蜡笔在上面画了个大大的叉。
谢京屿顿时火冒三丈,看向面前掐着腰发火的小姑娘,“你干的?”
囡囡“哼”了一声,骄纵道:“囡囡不希望爸爸再看她了,爸爸多看看囡囡和妈妈好不好?”
这一刻,谢京屿心中怒火顿时熄灭,取而代之的却是彻骨的寒意。
他盯着囡囡小脸,余光却瞥见阮书仪嘴角挂着笑意。
他的脑海里突然滋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是阮书仪教囡囡这么做的吗?
她已经占了清离位置这么多年,如今连一张照片都容不下?
想到这,他握着钱包的手不自觉收紧,指节泛白,眼神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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