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
她爹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走的。
可能是趁她睡着了,可能是天快亮的时候,蹑手蹑脚地从床底下爬出来,光着身子溜回自己屋里。
白柔锦想着那画面,又笑了一阵。
她穿好衣裳,推开门,走出去。
院子里,她爹正蹲在井边洗脸。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复杂极了。
有尴尬,有恼怒,有心虚,还有一点点……委屈?
白柔锦冲他笑笑,甜甜地喊了一声:“爹,早啊。”
她爹的嘴角抽了抽,低下头,继续洗脸。
白柔锦走到他身边,也蹲下来,拿水瓢舀水。
“爹,”她说,声音轻轻的,“昨晚我睡得可好了。您呢?您睡得好吗?”
她爹的手抖了一下,水洒了一裤子。
“还……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