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
可他点了点头。
可点完头,他又不动了,就那么看着她,黑眸沉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柔锦被他看得心跳快了一拍。
“你老看我做什么?”她问,声音里带着点嗔,可那嗔也是软软的,像撒娇。
袁松没接话。
他又看了她一会儿,才开口:“为啥不打金的银的?”
白柔锦愣了一下。
“铜的哪有金银好看?”他说,黑眸还定在她脸上。
“这有啥想不明白的,”她说,声音柔柔的,软软的,像糯米团子蘸了蜜,“就好比有人爱牡丹,有人爱芍药,有人爱金的银的,就有人爱铜的。”
她仰起脸,眼睛水汪汪的,里头泛着春意,波光潋滟的,能把人溺死在里面。
“我啊,就偏爱袁大哥——”
她顿了一下,那一下顿得恰到好处,不长不短,刚好够他心跳漏一拍。
“打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