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和她的心跳一样快。
她不挣了。
她回应着他。
那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狠,越来越急。
他的手掌从她手腕上松开,顺着她的手臂往上滑,滑过手肘,滑过肩膀,停在她后颈上。
那手又大又烫,扣着她的后颈,把她的脸固定在他面前,不许她躲。
他的另一只手落在她腰上。
那腰细细的,软软的,被他掐着,像掐着一截柳枝。
他掐着,揉着,那腰在他掌心里颤着,躲着,又迎上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那两团软肉在他胸口蹭着,蹭得他浑身发紧。
他把她箍得更紧了。
过了很久,他才松开她。
她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胸口起伏得厉害,那两团软肉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颤得他眼睛都红了。
她的脸也红了,红得像三月的桃花,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
她的嘴唇微微肿着,泛着水光,是被他吻的。
他的脸埋在她发间,也在喘。
那喘声又重又粗,喷在她耳廓上,热热的,痒痒的。
“柔锦。”他喊她,声音沙沙的,闷闷的,从她发间传出来。
“嗯?”她的声音也软了,软得像一汪水。
“对不起。”
那句沙哑的“对不起”,像一盆带着冰碴子的冷水,兜头浇灭了白柔锦心里刚刚燃起的那一丝意乱情迷。
她浑身猛地一僵,原本软在他怀里的身子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那双原本攀在他后颈上、指尖还感受着他狂野脉搏的手,触电般地猛缩了回来。
理智在这一瞬间轰然回笼。
白柔锦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双手死死抵在袁松那硬邦邦、像铁板一样滚烫的胸膛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把将他推开。
袁松毫无防备,他正沉浸在失而复得的狂喜和极度的愧疚中,被她这拼尽全力的一推,高大的身躯猛地往后踉跄了两步。
“别碰我!”白柔锦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