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这三个字在她胸腔里来回冲撞,撞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发酸。
白柔锦是个寡妇。
死过男人的残花败柳。
可她偏偏能穿那么娇艳的杏黄春衫,能把腰身扭得那么勾人。
现在,她还能被全村最冷最俊的铁匠抱在怀里,享受那种能让女人骨头都酥掉的疼爱。
袁松那双打铁的手臂,肌肉鼓胀,青筋暴突。
夏宜兰看得清清楚楚。
那双手此刻正掐在白柔锦的腰上。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夏宜兰都能感受到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
那是年轻汉子独有的、气血方刚的味道。
那是她从来没有尝过的味道。
夏宜兰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风里全是杏花的甜味,还有那两个人弄出来的汗味。
她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