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想睡在一张床上,想光明正大地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可她偏不让他们如意。
她偏要在这儿碍着,偏要让他们难受,偏要让他们看着她就烦,烦得受不了,烦得愿意花钱把她打发走。
对,花钱。
她等的就是这个。
那天晚上,她做了个梦。
梦见袁松了。
梦见他在打铁,光着膀子,汗流浃背。
她走过去,他抬起头看她,眼睛亮了一下。
她笑了,走到他面前,伸手摸他的脸。
他的脸烫烫的,摸上去像铁。
“袁松,”她说,“我想你了。”
他脸红了,红到耳根,红到脖子。
她笑得更厉害了,踮起脚,凑上去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