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身玉立,面容俊秀,看起来顶多三十岁。
别的男人到了这个年纪,要么发福,要么秃顶,要么一脸褶子。
他还是那副清俊模样,眉眼如画,唇红齿白,站在人群里跟棵青松似的,把那些毛头小子都比下去了。
再加上他自己善于经营,家里算是殷实。
他爹留给他的田产,他打理得井井有条,年年有余粮,闲的时候还会出外经商。
他又会来事,跟镇上的人都有交情,谁家有个红白喜事都请他帮忙。
这样的男人,有貌有财,有情有义,哪个女人不想嫁?
这些年,媒婆不知来了多少趟,门槛都快踩破了。
村里的姑娘惦记他的不算少,有那大胆的,路上遇见他,眼睛就挪不开,脸红得跟火烧似的。还有那更胆大的,托人递话,说不计较他有两个闺女,愿意给他当续弦。
白春生统统拒绝。
他说什么?他说不愿给白柔锦和养女夏宜兰找后娘。
他说忘不了亡妻。他说这辈子就这么过了,守着两个闺女,清清静静地过日子。
村里哪个不夸他是个有情有义的好男人?
为兄弟照顾遗孤,为女儿不肯续弦。
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