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往下滑了滑——滑到她水红色的春衫上,滑到那绷得紧紧的胸口上,滑到那细细的腰上——然后他笑了。
那笑笑得可好看了,酒窝深深的,眼睛弯弯的,露出一排白牙。
“哟,”他说,声音里带着笑,“这地方还藏着这么个美人呢?”
白柔锦愣了一下。
袁松的脸黑了。
那男人已经扔下图纸,朝她走过来。走得可快了,几步就到了她跟前。
“姑娘是这村里的?”他问,眼睛在她脸上转来转去,转来转去,跟看什么稀罕物件似的,“我方才怎么没看见你?”
白柔锦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袁松。
袁松站在那儿,手里攥着图纸,攥得紧紧的。脸上的表情黑沉沉的,像暴风雨要来的天。
他的眼睛盯着那男人,又盯着她,那目光复杂极了——有恼,有怒,还有一点别的什么。
白柔锦心里一动。
这表情,怎么看起来像是在吃醋。
袁松在吃醋?
白柔锦心里头那点酸意顿时散了大半,嘴角差点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