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春水在晃,在荡,在泛着涟漪。
嘴唇微微张开,红润润的,湿漉漉的,像熟透的桃花,等人来采。
白春生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她。
他的嘴唇压着她的,他的舌头撬开她的,他整个人把她箍在怀里,箍得紧紧的,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夏宜兰闷哼一声,身子软成了水,双手攀上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两个人吻着,吻着,吻得喘不过气来。
白春生松开她的嘴,喘着粗气,看着她。
她的嘴唇红红的,肿肿的,泛着水光。
她的眼睛迷迷蒙蒙的,像喝醉了酒。
“进屋。”他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夏宜兰点点头,软软地“嗯”了一声。
白春生一把将她抱起来,大步往后院走。
走到房门口,他一脚踢开门,把她放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