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不要脸的烂货!我打死你!”
夏宜兰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浑身一哆嗦,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呆呆地转过头。
当她看清冲进来的人是白春生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整个人像被抽了筋一样,软在地上。
“小叔叔……你、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眼神惊恐万状,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白春生根本不给她狡辩的机会。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把揪住夏宜兰的头发,迫使她仰起脸。紧接着,他抡圆了胳膊,用尽全身的力气,“啪”的一声脆响,结结实实地扇在夏宜兰那张涂脂抹粉的脸上。
这一巴掌打得极狠,夏宜兰惨叫一声,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猪头,嘴角立刻渗出了鲜血。
她被打得眼冒金星,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人扑倒在地上,狼狈不堪。
“贱人!骚狐狸!婊子!”白春生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喷了夏宜兰一脸。他觉得一巴掌还不解恨,抬起脚,狠狠地踹在夏宜兰的肚子上,“我白家好吃好喝地供着你,你他娘的跑这儿来发骚!我看你是活腻了!”
夏宜兰疼得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捂着肚子哀嚎。
她知道今天这事儿是彻底败露了,白春生是个什么脾气她最清楚。她不顾脸上的剧痛,连滚带爬地抱住白春生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小叔叔,你误会了!我没有!我就是来拿锅的,是柔锦家的锅坏了,我来拿锅的啊!你听我解释……”
“解释你娘个腿!”白春生一脚把她踢开,指着她的鼻子,手指头都在哆嗦,“拿锅?拿锅需要给他擦汗?拿锅需要往人家身上贴?你当我是聋子还是瞎子!我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
夏宜兰绝望地瘫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白春生指着她,突然怒极反笑,那笑声比哭还难听:“我算是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前几天你说什么心疼柔锦一个人住不安全,非要来陪她!我还当你心好,心疼柔锦这个妹妹!闹了半天,你是看上这打铁的了!跑到这儿来勾搭男人!夏宜兰啊夏宜兰,你真是好算计啊!”
被当众戳穿了最隐秘的心思,夏宜兰的脸一阵青一阵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