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在线阅读全本阅读
  • 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在线阅读全本阅读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宇瞬息
  • 更新:2026-04-14 16:10:00
  • 最新章节: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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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祁同伟高小琴是作者“宇瞬息”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他在官场奋斗了一辈子,到头来只是一个底层人物。好在家庭和顺,他没操多少心。可谁知,人到晚年,他竟然赶上了一波穿越潮,成了同名同姓的狠角色。开局就是高端局,如果破不了局,就只能等死。好在他知道情节发展,不仅解决了困境,还给留了一线生机。原配算计?那他就在红颜知己身边,大展拳脚。尔虞我诈?那他就毁掉一切,胜天半子。这里,才是他大展拳脚的地方!...

《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在线阅读全本阅读》精彩片段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祁同伟话语里的威胁,也深知丁义珍横死街头这件事背后牵扯的复杂利益链——一个出逃的副市长,刚有线索就遭遇“车祸”,这绝非意外。
可他手里握着的那些零碎线索,如同散沙般无法拼凑成铁证,没有直接指向任何人的证据,任何揣测都站不住脚。他只能沉默,这种沉默在祁同伟看来,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反抗。
“赵东来!”祁同伟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里的水溅出几滴,落在光洁的桌面上,“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必须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给省委一个交代!要是解决不了,你这个公安局长,还是自己写辞职报告吧!”
最后通牒掷地有声,不带一丝转圜的余地。说完,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眼神里满是鄙夷:“出去吧,别在我这儿碍眼!”
赵东来挺直的脊背几不可察地垮了一下,他深深看了祁同伟一眼,终究还是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关门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办公室里只剩下祁同伟一人,他脸上的怒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笑。让你赵东来之前仗着有李达康撑腰,不把老子放在眼里!开会的时候屡次顶撞,办案的时候我行我素,现在出事了,看谁还能护着你!你就一个人扛着这口黑锅,最好能把你压得永世不得翻身。
至于李达康?祁同伟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心里暗道:呵呵,他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丁义珍是他的副市长,说他的化身,是他力主提拔的干部,现在丁义珍出了这种事,程序不合规的抓捕引发了如此恶劣的后果,沙瑞金书记那边他都没法交代,还指望他来保你赵东来?简直是痴人说梦!
训完赵东来,祁同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一副。反正丁义珍不是他杀的,这件事从头到尾他都撇得干干净净。
赵瑞龙虽然行事张扬,但在这种要命的事情上,应该不会蠢到留下什么把柄。毕竟,这种暗地里的勾当,赵瑞龙没少干,手脚向来干净。他悬着的心稍稍放下,转身准备离开省委大楼,回自己的住处。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破了短暂的平静。祁同伟拿起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张峰”两个字,他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
左右扫视了一圈,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感应灯在头顶泛着冷白的光。他快步走到楼梯间,确认四周无人后,才快步到地下停车场,钻进自己的车里,反锁车门,按下了接听键,声音压得极低:“喂?”
“同伟,”电话那头的张峰声音同样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这几天我们通过刘生,见到了杜伯仲。那家伙狮子大开口,要价五千万,才肯把东西交出来。”
祁同伟闻言,脸上没有丝毫意外。杜伯仲那条老毒蛇,最是贪婪狡诈,抓住了育良书记的把柄,怎么可能不趁机狠狠捞一笔?好在,杜伯仲还没有将那些照片和视频寄出去,现在花钱消灾,总比事情闹大、无法收场要好。
“给他!”祁同伟想也没想,语气斩钉截铁,“钱很快会打过去,你必须让刘生给我盯紧了,确保杜伯仲那边没有任何备份!三个硬盘,一个都不能少,必须完整地拿回来,当场销毁,不能留下任何隐患!”
“同伟,你放心,我们已经跟刘生交代清楚了,他会盯着杜伯仲销毁所有拷贝的。”张峰的声音传来,顿了顿,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吟,张峰似乎有些犹豫,吞吞吐吐地说道:“要不要……做掉他?以绝后患?”
祁同伟当然知道张峰的意思,他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温和:“队长,不用。我们不是十恶不赦的恶人,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些事情,我只是身份敏感,不方便亲自出面,只能找最信得过的你们帮忙。你们是我最可靠的兄弟,不是什么黑手套,明白吗?”他这番话,既安抚了张峰,又划清了界限,滴水不漏。
张峰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应了一声:“好,我明白了。”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祁同伟握着手机,靠在座椅上,深吸了一口气。好在,老师高育良的把柄总算是拿回来了,这颗定时炸弹暂时被拆除,让他松了一口气。
但他心里清楚,麻烦还远没有结束。
老师和吴惠芬之间离婚又结婚的事情,始终是个隐患,必须尽快彻底解决,不然迟早会被人抓住把柄,成为引爆一切的雷。还有那个由高小琴打理的基金,表面上是合规运作,暗地里却牵扯着太多利益输送,也是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不过,他已经让高小琴着手处理了,希望能尽快平息下来。
思绪翻涌间,祁同伟发动汽车,径直朝着自己的住处驶去。
而此刻,在省委常委楼的办公室里,高育良正握着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与沙瑞金通话。他的语气沉稳,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是客观陈述着事情的经过:“沙书记,情况就是这样。丁义珍在抓捕过程中遭遇车祸身亡,现在舆论反响很大,下面的干部群众也议论纷纷。您觉得,这件事该怎么处理才妥当?”他巧妙地将这个棘手的难题,直接抛给了沙瑞金。
坐在考斯特中巴车里,正准备前往下一个调研点的沙瑞金,听完高育良的汇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丁义珍就这么没了?一个贪污的副市长,刚有线索就被人直接撞死在街头,这胆子也太大了!这不仅仅是恶性刑事案件,更像是对省委、对他这个新任省委书记的公然挑衅!这是要干什么?明目张胆地给他沙瑞金难看吗?
“这个李达康!”沙瑞金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满是无奈与无语,“最高检都还没有传下正式手续,他就擅自安排抓捕,程序上完全不合规!”
他心里其实能够理解李达康的做法,无非就是急于抓住丁义珍,想要在反腐工作中抢占主动权,挽回自己因为丁义珍贪污而受损的形象。
可问题是,他把事情办砸了!一个省管干部,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这影响实在是太恶劣了,简直是给省委添乱!
电话那头的高育良立刻接话,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惋惜:“是啊,达康书记做事太激进了。而且这程序问题,确实不容忽视。丁义珍怎么说也是省管干部,抓捕这样的干部,必须经过严格的审批程序。达康书记不顾程序,擅自行动,此风不可长啊!要是大家都学着他这样,以后省委的工作还怎么开展?”
他不动声色地给李达康上着眼药,心里却在冷笑:还想搞什么“沙李配”?就李达康现在这个样子,看你沙瑞金还怎么护着他!"

这片净土,干净得像雪山之巅的雪,容不得半点权力的肮脏沾染。他们是神圣的,是不应该被世俗的权力所左右、所玷污的。权力这东西,是双刃剑,能救人,更能害人,他怕自己伸出的手,会把这片净土搅得一塌糊涂,怕那些纯粹的感情,会在权力的侵蚀下变了味。
这,是祁同伟心中最后一片净土,是支撑着他在无数个尔虞我诈的夜晚,不至于彻底沉沦的光。
可是今天,他却亲手拨通了张峰的电话,把他约到了这个偏僻的茶馆。
祁同伟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窒息。他看着张峰那条瘸腿,看着他鬓角的白发,看着他那双依旧透着真诚的眼睛,一个声音在心底疯狂地嘶吼:你这是在做什么?你这是要把张队长拖下水,要把你心中最后一片净土,也拖进这你死我活的政治漩涡里吗?
你想让这些为了国家流了血、断了腿的兄弟,因为你,变成别人口中的“祁同伟的同党”,变成政治斗争的牺牲品吗?
祁同伟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只剩下一片惨白。
看着愣住的祁同伟,张峰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叶,然后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喉结滚动了一下,才缓缓开口。他的声音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沙哑,却依旧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同伟,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有什么事就说!”
张峰是什么人?是在刀尖上滚了半辈子的人,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就刻进了骨子里。
这么多年了,自从祁同伟结婚,一步步高升,他们就断了联系。逢年过节,连一句问候的短信都没有。他不是不理解,相反,他比谁都清楚,祁同伟走的这条路,步步惊心,容不得半点差错。
他身居高位,身边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多一个联系,就多一份把柄,多一份风险。所以他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祁同伟,甚至还告诫过队里的老兄弟们,不要去打扰祁同伟,不要给那个好不容易熬出头的兄弟添麻烦。
可现在,祁同伟却破天荒地把他约到了这里,选了这么一个隐蔽的茶馆,包间的门反锁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张峰怎么会不知道,肯定是出事了。
他没有磨叽,也没有拐弯抹角。这么多年都没有联系,现在却突然约见,没有事才怪呢。
而他选择来了,从接到电话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丝毫犹豫。他瘸着腿,坐了一个小时的公交,辗转来到这个茶馆。这一脚踏进来,就代表着他张峰,愿意无条件地支持祁同伟,更愿意为了这个过命的兄弟,两肋插刀,在所不辞。
“我……”祁同伟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他下意识地低下了头,目光落在自己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上。这双鞋,是他出席各种重要场合的标配,是厅长身份的象征。可此刻,他却觉得这双鞋无比沉重,沉重得让他抬不起脚,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觉得,自己还是太冲动了。
他祁同伟,作为赵立春一手提拔起来的人,首当其冲,是沙瑞金要拔掉的第一颗钉子。那一刻,他就想要谋划,要对抗对方,那他就必须要有信得过的人帮他办事,办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他脑海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名字,就是张峰。
可是现在,看着张峰那双坦荡的眼睛,他却后悔了。
他怎么能把这份祸水,引到自己兄弟身上呢?
就在祁同伟准备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容,假装轻松地说“其实没什么事,就是好久不见,想和老队长聚聚,喝杯茶”的时候。
张峰却突然放下了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如刀,紧紧地盯着祁同伟,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质问,又带着一丝自嘲:“怎么?身为省厅一把手的你,看不起我这个瘸腿残疾了?觉得我帮不上你的忙,给你丢人了?”
这话像是一根针,狠狠扎进了祁同伟的心里。
祁同伟猛地抬起头,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容,眼神复杂地看着张峰。那眼神里,有愧疚,有无奈,有痛苦,还有一丝深藏的绝望。
那是对抗一把手啊,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在诉说一个埋藏了多年的秘密:“张队长,你还记得吗?当年在汉东大学,我跪在梁璐面前,那一跪,我跪出了一个厅长的位置,也跪碎了我祁同伟的脊梁骨。”
“从那天起,我变了。我变得钻营,变得不择手段,变得日日夜夜都想着往上爬,想着进步。别人都说我野心勃勃,说我是赵立春的一条狗,可他们不知道,我这么拼命,这么不择手段,只是因为,我不想我以后继续跪着,我不想我的后代,也像我一样,为了一个前程,卑躬屈膝,跪着求人!”
祁同伟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带着一丝哽咽。他这一生,最骄傲的是缉毒队里的峥嵘岁月,最屈辱的,就是那一场惊天动地的下跪。那跪,是他一辈子的伤疤,是他午夜梦回时,挥之不去的梦魇。
张峰听到祁同伟的话,沉默了。他伸出粗糙的手掌,重重地拍了拍祁同伟的肩膀。那手掌的力道很大,带着军人特有的厚重,像是在传递着一股力量。
对于祁同伟的遭遇,他何尝不知道?
当年,祁同伟是汉东政法系的高材生,意气风发,前途无量。可就因为不肯屈从于梁璐的父亲,就被硬生生发配到了偏远的乡镇司法所。那是祁同伟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时光,空有一身抱负,却无处施展,只能在那个小地方,日复一日地消磨光阴。"

“老师,您就别问消息来源了。”祁同伟的声音压得更低,“我能告诉您的是,这个消息千真万确。田国富来汉东当纪委书记,就已经是个信号了。您想想,田国富是什么人?那是出了名的‘铁面包公’,眼里揉不得沙子。他前脚到,沙瑞金后脚就跟过来,这两步棋,下得多妙?”
高育良的瞳孔猛地一缩。
是啊,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田国富上任这些日子,表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却在全省范围内摸排干部情况,尤其是政法系统。当时他只觉得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现在想来,那分明是在为沙瑞金的到来扫清障碍。
“是冲着赵家来的?”高育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艰涩。他和赵家的牵扯,说深不深,说浅不浅。赵立春在位时,他靠着这层关系步步高升,可也因此留下了不少把柄。如今赵立春退了,成了个无权无势的虚职,他们这些依附赵家的人,自然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不止是赵家。”祁同伟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沙瑞金要的,是整个汉东的吏治清明。咱们汉大帮,还有政法系,这些年盘根错节,早就成了别人眼里的眼中钉、肉中刺。老师,您以为您的一把手之位,是怎么黄的?”
这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高育良的心里。
一把手,那是他心心念念了半辈子的位置。为了这个位置,他谨小慎微,步步为营,甚至不惜牺牲掉一些原则。可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高育良闭上眼,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了深深的疲惫。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些年的算计,都像是个笑话。
“那你打算怎么办?”高育良睁开眼,目光复杂地看着祁同伟,“你是公安厅厅长,手里握着汉东的枪杆子,沙瑞金来了,肯定要动你,你是投诚亦或者……”
他的话没说完,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不论如何,祁同伟的这个位置,都很重要。
祁同伟看着自己的老师,心里五味杂陈。高育良是他的伯乐,也是他的引路人。当年若不是高育良的提携,他祁同伟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蹉跎岁月。可现在,他们师徒二人,却成了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老师,事到如今,咱们只能自保。”祁同伟的声音沉了下来,“我已经开始清理公安厅里的烂摊子了,那些靠着关系进来的人,我都让高小琴安排到山水集团的子公司去了。这样一来,既撇清了关系,又能留个人情。”
“山水集团?”高育良皱起眉头,“你还和山水集团搅在一起?早晚要出事。”
“我知道。”祁同伟苦笑一声,“可现在,我没得选。山水集团是赵瑞龙的产业,他什么样子,老师,你不会不知道吧。”
高育良沉默了。他知道祁同伟说的是实话。赵瑞龙就是个草包,很有可能坏事的。祁同伟倒了,下一个就是他自己了。
“那你想让我做什么?”高育良问道。
“老师,您是省委副书记,在常委会上还有一席之地。”祁同伟往前倾了倾身子,眼神锐利,“沙瑞金刚来,肯定想烧几把火立威。您要做的,就是稳住阵脚,不要轻易表态。咱们现在要做的,是徐图后计。”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您那些门生故吏,也该敲打敲打了。让他们收敛点,别再惹是生非。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火烧身。”
高育良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祁同伟的话。他知道,祁同伟说的是目前唯一的出路。
“对了,老师。”祁同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您和李达康的关系,能不能缓和一下?”
“李达康?”高育良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我和他井水不犯河水,缓和什么?”
李达康是汉东的改革派,和他们汉大帮素来不对付。当年在吕州,两人就因为发展理念的问题闹得不可开交,这么多年过去了,关系一直很僵。
祁同伟就道:“如今我们汉东,就我们汉大帮和李达康的秘书帮,刘省长他们就等着退休了,也不会参与,而沙瑞金想要稳住,肯定是要拉拢一派,打压一派,而李达康擅长经济,肯定是沙瑞金需要的,那拉拢李达康,打压我们,肯定势在必行。”
“同伟,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咱们汉东,是平原地区,哪里来的山头?这话以后别说了!”高育良顿时说道。
祁同伟暗暗翻了个白眼,不过还是笑道:“老师,我……”
“老师什么?给你说过多少次了,工作的时候称职务!”高育良显然心情不好,不过,任谁听到这个消息,也不会好。
祁同伟都服了,什么时候了,你还要说这个,高植物!
不过,祁同伟也能理解,现在高植物肯定郁闷死了,估摸着,回去就要去锄地了。
一时间,祁同伟和高育良都在默默的抽烟,祁同伟端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的香烟燃到了尽头,烫得他指尖微微一颤,才猛地回神,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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