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雅,你的追求者确实很多。张伟是一个,王处长的儿子是一个,那个开桑塔纳的小老板也是一个。”
顾恒每说一个人名,陈雅的脸色就白一分。
“你……你胡说什么……”她心虚地后退了一步。
他俯视着这个曾经让他爱得死去活来的女人,眼中没有愤怒,没有痛心,只是漠视。
“张伟是不是你表哥,你自己心里清楚。你们在小树林里干过什么,也不用我多说。”
顾恒的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却像炸雷一样在陈雅耳边轰响。
“啊!”陈雅吓得脸色煞白,手里的檀香扇“啪”地掉在地上。
他怎么知道的?他怎么可能知道!
“原本,我想过报复。”
顾恒看着她惊恐的眼神,淡淡地说道,“但后来我想想,没必要。狮子不会因为被狗咬了一口,就反过来去咬狗。那样只会弄脏自己的嘴。”
“陈雅,不管是张伟的留校名额,还是那条金项链,或者是你想借我的梯子往上爬的野心……都到此为止了。”
“这场戏,我不陪你演了。”
说完,顾恒转过身,推起自行车,准备离开。
他的动作潇洒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身后的陈雅终于反应过来。巨大的恐慌笼罩了她——失去了顾恒,就等于失去了省委大院的入场券,失去了未来几十年的荣华富贵!
“顾恒!你站住!”
陈雅不顾形象地冲上去,死死拽住顾恒的自行车后座,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我错了!顾恒,我错了!我不该逼你!我和张伟真的没什么,是他纠缠我的!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们说好要去欧越市一起奋斗的啊!”
这一幕,引来了更多人的围观。
大家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校花陈雅,此刻竟然像个泼妇一样拽着男生的车不放,哭得梨花带雨。
顾恒停下脚步。
他回过头,最后一次看了陈雅一眼。
那个眼神,陈雅这辈子都忘不掉。
那是彻底的无视。
“我不恨你。”
顾恒轻轻地,一根根掰开陈雅的手指,“因为你不再重要了。”
“至于欧越市……”顾恒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那里风大浪急,你这艘破鞋,还是换个港湾停吧。顾家的门,你这辈子都进不来。”
“啪。”
顾恒拨开她的最后一根手指。
自行车轮滚滚向前,发出一阵轻快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