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傍晚，助理才匆忙推门进来，脸色复杂。

“沈总，查到了，”他向沈季出示了一个死亡证明，“那天夫人去殡仪馆，是因为她的妹妹去世了。”

“叶兰？”沈季想起了那个总是怯生生跟在叶乔身后的小姑娘，“她怎么会去世？”

“是在海边溺亡的，目击者看到她一个人疯了似的朝着海水里跑，怎么喊都喊不住，最后被海浪卷走了。”

沈季的眉头紧紧蹙起：“据我所知，她一直在特殊学校上学，怎么会跑去海边？”

助理顿了顿，又拿出了一张退学申请表和一份通话记录。

“沈总，我们去例行参观的那天，夫人其实是去给叶兰办理退学手续的。”

“还有，叶兰跑去海边前，小姐给她打了一通电话……”

沈亦函？

沈季捏了捏发胀的眉心，这事怎么还牵扯到了亦函？

他思索了一会儿，抓起椅背上的外套，沉声道：“去亦函那里。”

车子疾驰在街道上，沈季看着向后飞速后退的行道树，手指一直无意识地点在真皮坐垫上，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到达沈亦函的公寓时，他径直按开了密码锁，推门而入。

客厅无人，她在卧室里，似乎是在和朋友打电话，沈季走过去时，正好听到对面在担心她。

但她只是高声笑道：“我当然没事！我怎么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