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提醒,我几乎忘了这回事。
三年前,他要将四岁体弱的江祈年送去宋轻语军营历练。
说宋轻语想养个小将军出来。
我拼死不肯,祈年便听我的婉拒了。
因此江砚尘便在宫中赏花宴上给我下了药。
随后命侍卫与我共处一室,任由满殿宾客撞破。
我一身清白,被他亲碾成泥。
太子妃之权尽被削去,受尽唾骂。
那日,四岁的江祈年坐在席间。
看我的眼神从依赖,一点点变成厌弃。
他冷冷开口。
“母亲,你如此放荡不堪重任,教养孩儿的任务还是交于宋将军吧。”
迟来的钝痛,漫过四肢百骸。
我抬眼看向江砚尘,轻轻扯了扯唇角。
“殿下说得对,臣妃本就是放荡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