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如同寻常夫妻般举案齐眉。
所以这个称呼,哪怕在他登基之后,也未曾变过。
可他忘了。
先食言封沈兰漪为后,降我为妃的人是他。
只因沈兰漪身子弱生不了孩子,就把我苦苦生下的四个孩子都抱去给沈兰漪抚养的人,也是他。
先变了的人,一直都是他。
见我不回答,顾裴司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满眼怒火地盯着我:“你是在用这种方式跟朕赌气?这孩子是你怀胎十月生下,你竟也能如此狠心不管不顾?”
我眼皮颤了颤。
嘴角费力地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当年,顾裴司把我的第一个孩子抱去给沈兰漪时。
我也哭过闹过。
可最终却因以下犯上的僭越罪名,按宫规狠狠打了三十大板。
到后来又一次生下女儿,我天真地以为,这个孩子会留在我身边。
可顾裴司还是在第一时间,把孩子抱去给了沈兰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