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觉得浑身冷极了,恨不得将他们挫骨扬灰。
傅云徽紧蹙眉毛,轻飘飘地指着那男人开口。
“阿止,你连你亲生父亲都不认识了?”
我攥紧双拳,双眼凌厉的扫向他们二人。
“是啊,我真是差点就要错认亲生父亲了。”
“傅云徽,我劝你赶紧如实找来,不然我要你整个将军府陪葬!”
话音落地,头顶传来震怒的男声。
“沈止!我就站在你面前,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猛地抬头,目光却紧紧被他腰间的令牌夺去,那是皇家之物。
在父亲成亲那日,我应是见过的。
顿时,我脑中的疑云全都散了,双眸死死盯着他们二人。
“傅云徽,你的命是我父亲捡回来的。既然你毁诺,那你这命也不必留了。”
话音落地,傅云徽脸色阴沉的可怕。
那男人却一把拉过我的手,关切地开口。
“阿止定是日夜兼程太累了,我这就安排房间让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明天再说吧。”
他顶着一张与父亲一样的脸,可我却只感到周身的寒意。
我从腰间掏出一把短刀抵在他脖子上,咬牙道。
“我再问一次,父亲究竟在哪儿?”
他眯了眯眼睛,冲着傅云微冷冷的开口。
“当初我就说要杀个干净,不留后患,你非心软,现在好了,你瞧,沈止跟她父亲一样不知好歹。”
傅云徽阴鸷的眼神死死盯着我,抿着唇没有开口。
那男人随意地将脸皮轻轻撕掉,扔在了地上。
“你父亲不就在这儿吗?一介草民刁民,也配跟本殿抢女人?没有处死他,已经是本殿的仁慈了。”
我手里一抖,短刀掉在了地上。
我瞧得分明,他便是当今陛下的长兄,齐王赵砚知。
我被惊得半晌都没有说出话来。
“本殿不过是想借他的脸一用,谁知道他脾气那么倔,要不是用你的性命威胁,恐怕我还真成不了事,要本殿说,应是你害了他。”
“本殿是真不喜欢他,竟然敢趁着换脸时想要逃!是本殿亲手砍断了他的手指,拔了他的舌头,抽了整整八十大鞭,手都酸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