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苦滋滋的,涩巴巴的。
她笑自己傻。
笑自己以为重来一次就能不一样。笑自己以为只要主动就能把他弄到手。笑自己以为他跟她一样,心里头只装着一个人。
他不是。
她想起夏宜兰站在他面前的样子,想起他没躲没退。
他是不是也喜欢上了夏宜兰?
到底她白柔锦哪里不好,怎么人人都喜欢夏宜兰?
白柔锦想到这儿,心里头像被人剜了一刀,疼得厉害。
她扶着井沿,站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直起身,走回屋里。
躺在床上,看着房梁。
脑子里乱得很。
一会儿是袁松的脸,眼睛黑沉沉的。一会儿是夏宜兰的脸,笑得温温柔柔的,眼睛里全是得意。
一会儿是那天晚上在杏花林里,他抱着她,喘着粗气,那副魂都要飞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