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婚事既然定了,自然没有反悔的道理。”
“那个杂役,我娶!”
姐姐猛地瞪大眼,脸上全是惊愕,“姜逸你疯了!”
“你是国公府的嫡子,怎么能娶一个傻子!”
我定定地看着她,嘴角扯出笑,“姜芸,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你满意了?”
姜芸愣了一瞬,声音陡然拔高:“姜逸,都到这时候了,你还跟疏朗争高低,你知不知道他因为上回诗会的事难过了多久……”
我不想再听她说那些话。
把签筒往她怀里一塞,转身就往台下走。
四周的目光像潮水般涌过来。
路过萧景月身边时,她伸手拉住了我的袖子。
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姜逸,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这般倔强?”
说完,她又往前凑了凑,语气软了些:“别闹了行不行,你去给疏朗道个歉,今日的事我念在旧日情分上帮你圆回来,何必拿自己的终身赌气。”
我抬起头,笑了一声,“旧日情分?”
“你变心了就直说,别摆出这副为我好的样子,叫人看了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