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妥协,往后他再欺负疏朗,你就没法子管了!”
姜芸的脚步顿住了。
我转过身,静静地看着萧景月。
我跟她是指腹为婚的青梅竹马。
九岁那年,我看花灯时被人拐走,从此没了音讯。
父母哭得眼睛都快瞎了,日日睡不着,直到他们把姑母家的表弟接来府里住。
他嘴甜,慢慢哄得爹娘和姐姐都欢喜他。
他们把本该给我的疼爱,一点一点全给了他。
两年前,我被人救出来,送回了京城。
得到的却不是失而复得的欣喜,而是他们每个人看向我时防备而疏离的目光。
甚至当着我的面,母亲对柳疏朗说:
“疏朗,你才是府里的公子,谁也越不过你去。”
我站在廊下,冷得像被人扒光了衣裳扔进雪地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