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若是从前,我定会冲上去跟他们吵,哭着问他们凭什么这么待我。
可如今,我只觉得累。
累得连话都不想多说。
也许是从心底里,早就不指望他们能疼我了。
所以我在他们警惕的目光里,安安静静上了楼。几日后,我在城西的茶楼约了那个杂役。
他提前点好了两碟点心,一壶热茶,甚至还买了一束梅花放在我的手边。
我怔怔地看着那枝梅,心里莫名暖了一下。
他见我来,慢慢站起身对我笑。
我这才看清他的样子……眉目清朗,身形挺拔,一身锦衣服装,低调内敛。
“姑娘请坐,我叫顾云深。”
我坐下,盯着他看了半晌,“你不傻?”
他没接话,只是笑了笑。
那笑容清清淡淡的,眼里却透着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