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砚舟气得不轻,破口大骂:"你这个孽障!到底还要做乱到什么时候!"
云汐:“你带着老三登堂入室,让私生女鸠占鹊巢,我待在这,自然就是做乱的,不然做什么,给你们做饭吗?!”
“你、你……”云砚舟气血上涌,几乎晕倒,“好好好,我说不过你!我告诉你,明天就是舒舒和清和的婚礼!你不准出现!别给我丢人现眼!”
云汐轻笑一声:“放心,那么个正经死板、令人窒息的婚礼,求我去,我都不会去。”
第十章
话落,她转身上楼,回到房间。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云汐的手机屏幕亮起,收到了一条期待已久的信息。
她的出国签证,终于通过了。
她利落地提起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毫不犹豫地打开门。
刚走下楼梯,就看到身姿挺拔、清俊夺目的季清和,正带着迎亲队伍走进来。
因为云舒的要求,这次办的是中式婚礼,她穿着华丽的秀禾服,盖着红盖头,被喜娘搀扶着。
季清和看不到盖头下的脸,只当是云汐。
他走上前,握住新娘的手,似乎是因为今天结婚的缘故,素来清冷的语气难得温柔了几分:“乖,别怕,有我在。”
云汐站在楼梯的阴影处,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心里一片平静。
季清和啊季清和。
严以自律的继承人,就该配温柔得体的大家闺秀。
这一世,你若揭开盖头,发现新娘换人,想必也会很欣喜吧。
这是我给你的大礼,不谢了。
等到季清和顺利接走新娘,云砚舟、柳知予也兴高采烈地跟着去了婚礼现场后,整栋别墅彻底安静下来。
云汐提着行李箱,缓缓走下楼梯,出了门。
她拦下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小姐,去哪儿?”司机师傅热情地问道。
云汐没有立刻回答。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遥控器,目光投向窗外那栋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华丽的别墅。
那里,曾是她母亲亲手设计的家。
可惜,母亲早逝,这里早已被父亲、老三和私生女玷污,变成了一个让她恶心的牢笼。
她眼神一冷,没有任何犹豫,按下了遥控器上那个红色的按钮。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埋设在别墅周围的炸药被同时引爆,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
浓烟滚滚,瞬间吞噬了那栋承载了她无数痛苦记忆的建筑,灼热的气浪甚至让隔着一段距离的出租车都微微震动。
司机师傅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吓得魂飞魄散,方向盘都差点没握住,脸色煞白地结巴道:“小姐,那、那是你家吧?!炸、炸了?!”
云汐平静地收回目光,系好安全带,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嗯,我炸的。”
“我妈妈亲手设计的房子,却被我爸用来养老三和私生女,我恶心。炸了,一了百了。”
她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司机,清晰地说道:“走,去机场。”
司机看着后视镜里那张明艳却冷静得过分的脸庞,又看了看远处那片熊熊燃烧的废墟,咽了口口水,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莫名的佩服。
“好、好嘞!”
他定了定神,一脚油门,朝着机场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窗外,是不断倒退的城市风景,和那片越来越远的、映红了半边天的火光。
"
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她抱着双臂,看着眼前朦胧的雨幕,心底一片荒凉。
就在这时,一辆熟悉的黑色劳斯莱斯缓缓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季清和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
他看到屋檐下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云汐,眉头瞬间拧紧。
他推开车门下车,几步走到她面前:“上车。”
“不用你管。”云汐扭过头。
季清和不再跟她废话,直接抓住她的手臂,力道之大,让她根本无法挣脱,几乎是半强制地将她塞进了副驾驶。
车内开着充足的暖气,驱散了她身上的寒意。
季清和递给她一条干净的毛巾,然后沉默地开车,将她带回了他的公馆。
他拿出自己的干净衬衫和长裤让她换上,又找来医药箱,给她脸上已经有些青紫的巴掌印上药。
“怎么回事?”他沉声问,目光落在她红肿的脸颊和湿漉漉、显得格外脆弱的头发上。
云汐抿着唇,不想说话。
这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季清和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竟是手上缠着厚厚纱布、脸色苍白的云舒。
“清和哥哥……”云舒一见到他,眼眶就红了,“姐姐被爸爸赶出来了,我很担心……虽然姐姐上次差点害死我,这次又用钢笔……戳穿了我的手,但我们毕竟是亲姐妹,我还是放心不下她,想来找她,带她回家……”
云汐在客厅里听到这番话,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
她走到门口,冷眼看着云舒:“云舒,你要是再敢在我面前演这出恶心的戏码,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的嘴撕烂?”
“云汐!”季清和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带着怒意,“你到底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打人,推人,用钢笔戳穿人的手心!哪一件是一个千金小姐该做的事?舒舒大度,不与你计较,还好心好意来接你回家,你就是这么对待她的?”
云舒立刻上前一步,拉住季清和的衣袖,柔声道:“清和哥哥,没关系的,只要姐姐愿意跟我回去就好……”
“跟她道歉。”季清和看着云汐,命令道。
“不可能。”云汐斩钉截铁。
两人在门口争执起来,季清和试图去拉云汐,云汐用力甩开他。
推搡之间,季清和的手臂不小心撞到了玄关柜子上放着的一个保温开水壶。
“砰——!”
开水壶摔落在地,瞬间炸开,滚烫的开水四溅!
电光火石之间,季清和几乎是本能地,猛地侧身,将离他稍近的云舒紧紧护在了怀里,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大部分飞溅的开水。
而站在另一侧的云汐,根本来不及躲闪,滚烫的开水泼了她大半边身子,从小腿到手臂,瞬间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灼痛!
她痛得弯下腰,脸色惨白如纸。
季清和快速检查了一下怀里的云舒,发现她只是手背被溅到几点,微微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