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爱覆水难收完整作品
  • 不知爱覆水难收完整作品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等等
  • 更新:2026-04-18 19:14:00
  • 最新章节: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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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爱覆水难收》是作者 “等等”的倾心著作,辛素梁霁川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暗恋梁霁川的第十年,辛素和他上床了。可自那之后,她却像变了一个人。她不再每天给他发早安晚安的短信,不再关注他的社交动态,连他主动发来的消息,也常常隔很久才回一个简单的“嗯”。甚至在父亲又一次苦口婆心,劝她去见见相亲对象时,她点了头。辛父还在絮叨:“素素啊,爸年纪大了,没什么别的愿望,就盼着你能找个知冷知热的人,成个家,生个孩子,安安稳稳的……”话说到一半,他猛地顿住,像是没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问:“你……你刚才是不是……点头了?”辛素嗯了一声,声音没什么起伏:“见见也好。”...

《不知爱覆水难收完整作品》精彩片段

刺痒迅速升级为灼痛,呼吸开始困难,她捂住脖子,脸色发白。
梁霁川最先注意到她的异常,脸色一变:“辛素?你怎么了?”
“……过敏……”她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梁霁川立刻起身:“管家!叫李医生马上过来!”
他绕到辛素这边,眉头紧锁,“你忍一下,医生马上到。”
姚知愿也关切地凑过来,不知是不是心急,脚下一绊,哎呀一声向前扑去,额头磕在桌角,顿时红了一片,她疼得眼泪直掉。
很快,家庭医生提着药箱匆匆赶到。
看看呼吸急促、脖颈起红疹的辛素,又看看捂着头啜泣的姚知愿,为难地看向梁霁川:“梁先生,先看哪位?”
梁霁川没有丝毫犹豫:“先看知愿。她撞到头了!”
他抱住姚知愿,轻声哄着,甚至没再看辛素一眼,只丢下一句,“辛素,你再忍忍。”
忍?
辛素视线开始模糊,窒息感如潮水般涌上来。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喉咙像是被铁钳死死扼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灼烧的剧痛。
她忍不下去了。
可是那个曾经在她发烧时守了一夜、在她受伤时背她去医院的男人,此刻满心满眼只有另一个人。
黑暗彻底吞没意识前,她最后看到的,是梁霁川低头亲吻姚知愿发顶的温柔侧影。
第四章
辛素醒来时,躺在陌生的客房里,私人医生正在收拾器械。
“你醒了?幸好送来得还算及时,再晚几分钟,喉头水肿完全堵塞气道,就危险了。”医生递给她一盒药,“这是抗过敏药,以后千万注意。梁先生在外面,我去叫他。”
“不用了。”辛素撑坐起来,声音沙哑,“谢谢您,我该走了。”
她下床,脚步还有些虚浮,经过主卧时,门没关严,缝隙里透出灯光和低语。
姚知愿坐在床边,小腿搭在梁霁川膝上,撒娇:“还疼……你帮我揉揉嘛。”
梁霁川无奈又纵容地笑,当真伸手,力道轻柔地帮她按摩脚踝。
姚知愿凑过去,吻他的唇。
梁霁川顿了一下,随即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缠绵悱恻,旁若无人。
若是从前,看到这一幕,辛素会觉得心被碾碎一样的疼。
但现在,她只是平静地移开目光,仿佛在看一幕与己无关的戏。"

他几乎是立刻后悔了,但骄傲和此刻混乱的愤怒让他无法低头。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语气冷硬:“这是谅解书。签了它,让知愿出来。这件事,到此为止。”
辛素看着那份文件,又抬眼看他,眼神空洞:“如果我不签呢?你打算怎么办?也把我关进去吗?”
梁霁川按了按突突直跳的眉心,脸上是深深的疲惫和烦躁:“辛素,我们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我真搞不懂,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和知愿过不去。她到底哪里得罪你了?我只能说,你和她之间,我谁都不想伤害。但如果……”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如果非要选一个,我会保她。”
我会保她。
四个字,轻飘飘,却重如千钧,将她最后一点尊严和念想,碾得粉碎。
辛素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梁霁川几乎要移开视线。然后,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好。”
梁霁川一愣。
“我可以签。”辛素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梁霁川立刻问,只要她肯签,条件都好说。
“把我之前送你的平安符,还给我。”
梁霁川怔住,伸手摸向脖子。
这个平安符,是很多年前辛素送的,他一直戴在脖子上,几乎成了习惯。
他皱了皱眉,但还是抬手,从衣领里扯出红绳,拽断,将那枚有些旧了的黄色三角符放在桌上。
“给你。”
辛素拿起笔,在谅解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工整,力透纸背。
梁霁川拿起谅解书,看着她平静无波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和空落。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很多,道歉,解释,或者问问她额头的伤好了没有,腿还疼不疼。
但最终,他什么也没说。
他攥紧了谅解书,转身离开,关门声不轻不重,却像彻底关上了两个世界。
而他走后,辛素拿起了那枚平安符。
这是那年他出严重车祸昏迷时,她听人说城外山上的庙最灵,她一个台阶一个台阶跪上去,三拜九叩,额头磕出血,才求来的。
他醒来后,她偷偷塞进他枕头下,后来,她发现他一直戴着。
可他戴了这么多年,却从未好奇地打开看过。
辛素轻轻地,一点点拆开缝线。
里面除了香灰,还有一张折得很小的纸条。
纸张已经泛黄,字迹娟秀,却因为当年手指颤抖而有些歪斜:
“梁霁川,我喜欢你。愿你一世平安。”
落款是日期,八年前。
她看着这张藏了八年、终究未曾见天日的告白,轻轻笑了笑,带着无尽的嘲弄和释然。
这纸条,他一直没有发现,
如今,也不必发现了。
她将平安符和纸条一起丢进垃圾桶。
然后,她提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转身,关灯,锁门。
夜色深浓,出租车驶向机场,车窗外流光溢彩的都市夜景飞速后退,如同她急速倒带的十年。
她摇下车窗,夜风一下子灌进来,有点冷,但很清醒。
“师傅,开快点,”她说,“别误了飞机。”
"

第三章
老赵很快识时务的走了,书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梁霁川走到辛素面前:“现在没人了。可以告诉我,这三个月为什么躲着我了吗?”
辛素:“工作忙。”
“忙?你以前出差去战地报道,都没断过每天给我发平安短信。到底什么事,能让你忙到三个月音讯全无?”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习惯性的、不容置疑的亲近,“以后不准这样。”
辛素没应声。
梁霁川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张卡,递到她面前:“对了,那天你走得太急,这个忘了给你。”
黑色的卡片,边缘镶着细金。不用看也知道额度惊人。
“这是补偿。”他说。
辛素看着那张卡,手指发颤,只觉得像被人生生打了一个耳光,但她清楚,如果她不接,这件事在梁霁川那里就过不去,仿佛她还心存妄念,等着他给一个名分。
她伸手接过,指尖冰凉:“好。”
梁霁川明显松了口气:“你肯收就好。那件事……就算过去了。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嗯?”
像以前一样?做他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最好的朋友,看着他恋爱、结婚,然后在每一个深夜独自舔舐伤口?
不了,她要离开北城了,也要开始新生活了。
话还没出口,主卧方向传来娇软的女声:“霁川,我醒了,好饿呀——”
一个穿着梁霁川宽大衬衫的女孩揉着眼睛走出来,长发凌乱,脖颈上清晰的吻痕一直蔓延到领口下面。
梁霁川立刻走过去,语气是辛素从未听过的温柔宠溺:“醒了?我让阿姨做你爱吃的虾饺。”他自然地弯腰,拿起地上的拖鞋,握住女孩纤细的脚踝,帮她一只一只穿上。
女孩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亲了一下,这才看向辛素:“诶,这位是?”
梁霁川站起身,揽住她的腰:“辛素,我朋友。”
“哦——”姚知愿拉长声音,笑了,“我知道,霁川身边一直都有一个蓝颜知己,就是你吧?”
“不是蓝颜知己。”梁霁川纠正她,语气随意,“只是一个关系比较好的朋友。”
女孩哦了一声,朝辛素伸出手:“你好呀,我是姚知愿。霁川的朋友我都见过了,唯独就差你,正好今天碰上了,一起留下来吃饭吧?”
梁霁川也看向辛素,眼神示意她留下。
辛素那句“不用了”堵在喉咙里,最终化为一个僵硬的点头。
餐桌上,梁霁川全程照顾着那个叫姚知愿的女孩,剥虾、盛汤、擦嘴,无微不至。
姚知愿笑语嫣然,时不时喂梁霁川一口,亲昵自然。
辛素沉默地吃着饭,味同嚼蜡。
她有些走神,没注意自己夹了什么,直到食物咽下去,喉咙传来熟悉的刺痒感。
坏了,她误食了掺杂花生碎的菜肴,她对花生严重过敏。"

辛素却先一步推开了他,踉跄着站稳,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不必了,谢谢。”
她不再看他,转过身,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一步一步,缓慢却决绝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梁霁川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最终,缓缓垂下。
第八章
回到家,锁上门,辛素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久久无法回神。
恐惧的余威仍攫着她,浑身冰冷。
不知坐了多久,她机械地拿出手机,想看看时间。
屏幕解锁,是拍摄界面,大概是在病房挣扎时,无意中碰到了录像键。
一段摇晃模糊的视频,画面里,姚知愿站在门口,甜笑着对那三个男人说:“……好好照顾她,事后钱加倍。”
辛素看着视频,眼神一点点冷下来,流氓可恶,但真正的罪魁祸首,是姚知愿。
她报了警,明确指控姚知愿雇凶伤害。
刚提交完报警回执,父亲的信息跳了出来:“素素,陈序已经接我到机场了。晚上九点的飞机。你电话打不通,自己过来吧,路上小心。”
她回复:“好。”
房子卖了,离职审批也已经通过,现在只需要收拾行李了。
她动作很快,只带走必需品和少量有纪念意义的物品。
收拾到一半,大门传来急促粗暴的敲门声,随即是钥匙转动的声音。
她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门被猛地推开,梁霁川脸色铁青地冲进来,呼吸急促:“辛素!是不是你报警抓了知愿?!”
辛素直起身,平静地看着他:“是,因为那些男人,就是她叫来凌辱我的。”
“不可能!”梁霁川难以置信,“你又误会了什么?知愿不可能做那种事!”
辛素不再多说,直接拿出手机,调出那段视频,递到他眼前。
梁霁川低头看去,画面里姚知愿的脸清晰可见,话语清晰可闻。
他瞳孔猛地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然而,下一秒,他忽然抬手,狠狠一挥——
“啪!”
手机被重重摔在地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伪造的!”梁霁川声音拔高,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焦躁,“这视频是假的!辛素,你为了陷害知愿,真是煞费苦心!如果早知道你是这样心思恶毒、不择手段的人,我当初绝对不会救你!”
话音落地的瞬间,当初看到他返回相救时升起的、那一点点微弱到可笑的可悲希冀,彻底灰飞烟灭。
辛素觉得心脏某个地方,好像被这句话彻底捅穿了,冷风呼呼地往里灌,带来迟滞却尖锐的剧痛。
梁霁川说完那句话,看到辛素脸上瞬间褪尽的血色和眼中彻底熄灭的光,他自己也愣住了。"

辛素手指蜷了蜷。
梁霁川从不接受任何专访,这是圈内都知道的事。
领导这摆明了是刁难她,卡着不让走。
但她没争辩,只点了点头:“我试试。”
走出领导办公室,辛素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边,盯着外面看了很久,然后拿出手机,翻出那个三个月没拨过的号码。
铃声响了五下,接通了。
电话那头很安静,过了几秒,梁霁川的声音传过来,听不出情绪:“辛素。”
辛素喉头发紧,应了一声。
“躲我三个月了。”梁霁川的声音低沉,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我以为你不会再联系我了。”
辛素攥紧手机,指甲掐进掌心。
她尽量让声音平稳,“社里想出一期精英权贵的专访,希望我能对你做一次采访。我知道这很冒昧,你也从不接受专访,但我……我需要这篇稿子。”
梁霁川在那边轻轻啧了一声,似乎有些不悦:“我们之间,需要这么客气?我刚好在家,你现在过来。”
下午,她就带着社里的摄影师老赵去了梁霁川的别墅,老赵一路上啧啧感叹:“小辛,你真行啊,梁霁川的专访都能拿到!咱们社里之前托了多少关系,连他助理那关都过不了。你用什么办法说服他的?”
辛素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没接话。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辛素下车,看着那扇熟悉的黑色铁艺大门,她知道密码,以前梁霁川给过她,说方便她来打游戏。
但她没按密码,抬手按了门铃。
没过多久,门开了。
梁霁川站在门后,穿着简单的黑色毛衣和灰色长裤,头发有点乱,像是刚睡醒,他目光落在辛素脸上,看了几秒,又扫过她身后的老赵,眼神淡了几分。
“进来吧。”他侧身。
专访在书房进行。
梁霁川坐在沙发上,姿态松弛却依旧带着那股与生俱来的矜贵感,面对镜头,他侃侃而谈,关于商业理念、未来布局,言之有物,风度无可挑剔。
辛素按着提纲提问,声音平稳专业,目光很少与他直接接触。
最后一个问题,她顿了顿,还是念了出来:“最后一个问题,可能有点私人,但也是很多读者好奇的,梁先生的理想型,是什么样子?”
梁霁川没立刻回答。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抓不住,然后他靠进沙发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
“长头发,眼睛要亮,笑起来好看。”他慢慢说,声音低沉,“性格要活泼一点,有话直说,别什么都闷在心里。得有自己的事业,但不要太强势,懂得依赖人。”
每一条,都精准对应着他朋友圈照片里的那个女孩。
辛素垂下眼,在笔记本上划下最后一条横线:“感谢梁先生接受采访。”
采访结束,两人收拾设备准备离开,梁霁川忽然开口:“辛记者,我和你还有点私事要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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