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私自跑回来的?”他皱着眉,目光满是审问:“你知不知道没有批准擅自回城是多大的错误!”
苏清欢愣住了。
她盯着他的脸,突然觉得陌生。
相恋十年,异地恋八年,她对他倾注全部爱意,到头来却换来一场彻头彻尾的欺骗。
季晏礼对上她暗淡的目光,心脏莫名有些难受。
她记得苏清欢以前看到他跟女同学稍微亲近,就会吃醋发飙,硬要他哄很久才好。
如今她却静静地盯着他,一言不发。
仿佛他只是一个陌生人。
季晏礼不耐烦道:“跟我去港口买票,坐最近的一班船回岛上自己领罚!”
他的力道很大,苏清欢手腕上的留置针被他扯下来,渗出血珠,顺着手背往下淌。
她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想抽回手。
怎料季晏礼看到后,嘴角竟扯出一个冷笑:“你在岛上改造八年,什么时候学会装病了?”
苏清欢的心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针刺穿。
她没有装病。
她是真的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