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翊然坐在她床边,紧握着她的手,掌心温热,眉头却皱得越来越紧。
“清欢,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苏清欢笑笑,摇头淡然道:“马上我就要死了,现在再去纠结是谁伤得我已经没意义了。我只想在生命最后时刻,能得到片刻安宁。”
可江翊然沉默了几秒,竟从屋内的医疗箱里拿出一个采血器,严肃道:“我需要重新给你做一次检查。”
苏清欢看着他,没有拒绝。
反正只有两天了,做什么都一样。
江翊然抽了血,装进试管,然后站起身。
“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听我的。”
他不容置疑道,“以我多年的经验,怀疑你是误诊。”
苏清欢愣了一下。
误诊?
江翊然没有多解释。
他打了个电话,二十分钟后,一辆车停在楼下,取走了血样。
一天后,结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