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走吧。”
……
在看守所的第四天,江晚身上的伤口彻底腐烂,恶臭的脓液流出,熏的同房间的几个女人破口大骂。
可江晚早已无力理会。
每一次翻身,她都能感觉到自己黏连在衣物上的皮肉生生撕开,可她却连喊痛的力气都没有。
直到第七天,江晚眼前已经开始出现幻觉。
她看到女儿穿着白裙,踉踉跄跄地扑到她的怀里,拉着她的手,朝着一片虚无中走去。
“妈妈,我来接你回家。”
一滴混浊的泪珠从江晚的脸颊留下,只听她在睡梦中呢喃道。
“好。”
……
七天过去,霍砚沉终于坐不住了,可他刚走到门口,便被拦下。
“抱歉,霍先生,今日起探监暂停。”
霍砚沉拧紧眉头。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