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孩子和苏青棠快速消失在走廊尽头。
苏清欢却被架着穿过停车场,被强行塞进一辆黑色轿车后座。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
苏清欢扑到车窗上,用力拍打:“放我出去!”
外面的人没有理她,转身走到不远处的树荫下,掏出烟点上,有说有笑地聊起天来。
苏清欢撕心裂肺喊了几分钟后,突然瘫坐在后座上大口喘气。
正值暑夏,车停在露天停车场,没有任何遮挡,阳光直直地晒进来,车里的温度开始迅速攀升。
不到十分钟,苏清欢的额头就沁出细密的汗珠。
二十分钟后,汗水浸透了她全身的衣服,头发黏在脸上,后背湿漉漉地贴在座椅上。
三十分钟后,她开始头晕。
迷迷糊糊间,苏清欢忽然记起二十年前季晏礼还是她家保姆的儿子。
因为有一个赌鬼父亲,他没钱交学费,险些被劝退。
是她主动去求父亲资助他继续上学。
因为她的缘故,苏父资助了他十二年。
不成想,竟养出一只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