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我被从姨娘扶正为正室那一日,宁国侯世子将我推倒,拔下我头上的金凤簪。

“这是皇上御赐给我娘亲的,你敢偷戴它。”

满堂宾客沉寂,宁国侯沈拓冰冷地说:“如此眼皮子浅,上不得台面,怎么能当主母。”

扶正礼取消,我仍是上不得台面的柳姨娘。

世子看着披散着头发的我,嘲讽道:“以为教养我几年便可做我娘亲?你算什么东西?”

女子当众脱簪散发是大耻辱,而这一份耻辱是我亲自教育了六年的孩子给我的。

我看着他:“如果可以,我愿从未教养过你,从未做过你娘亲。”

1.

宁国侯今日扶正礼,宾客如云,如今也全看着我跌坐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样子,窃窃私语。

“这个柳姨娘也真是,本来要扶正了,怎么就这么急不可待,连先夫人的御赐金簪也要抢。”

“就是小家子气呗,一日都等不得。”

“所以说,门当户对才是重要的,毕竟她只是一个秀才之女,上不得大雅之堂。”

众人冷嘲热讽的声音一一传入我的耳中,可是我已经不想再听。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